虽然其他Alpha的信息素是挺难闻的。
Alpha之间的信息素对抗让他保持着绝对的清醒,这对此时的他来说不算什么坏事,至少可以一直等在迟语身边。
沈鹤行毕竟才是庄园的主人,劝不动沈鹤行,齐姨只好作罢,她打来一盆温水,拧了个不算太干的毛巾敷在迟语的额头。
手碰到湿毛巾,沈鹤行便露出一副求学的样子:“您现在在做什么?”
“给小鱼降降温。”齐姨教他,“用温的毛巾敷在额头上,不能太冷,生病的人很敏感,太冷会难受。”
沈鹤行点点头,记下了。
Alpha的体质好,一年到头生不了一次病,发了烧多喝点水就能自愈,就算他现在腺体出了问题,发烧也只是打些镇定剂,没想到beta这么辛苦。
“给他换件睡衣。”沈鹤行从额头摸到脸,再摸到肩,被工作服的布料硌的不行,“去我衣帽间拿,他跟我差不多高,穿我的就好。”
齐姨点点头,很快就拿了衣服过来,但给病号换衣服不是件容易的事,单凭她一个女beta很难做到。
“我抱着他。”沈鹤行主动说,他将床上的人扶起来坐着,一手还按着对方额头上的湿毛巾。
上衣脱完就轻松很多,沈鹤行摸了摸迟语的腿,想找一个合适的姿势,但一摸便摸到口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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