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在下雨,时不时有雷炸响,黑压压的风不停将雨打在玻璃窗上。

        “怎么样?”

        “38.6,中度发烧。”齐姨拿着酒精帕子,给床上的人擦身降温,“先生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沈鹤行点点头,眉毛依然是皱的不能再皱,他坐在床边,去碰迟语的脸。

        很烫,比什么时候都要烫。

        他看不见迟语的样子,在一片漆黑中想象到恐怖的画面,整个人都陷入到焦躁不安的状况中。

        林寒一走,迟语就病倒了,庄园内没有专业的医生,只有齐姨还算会照顾人。

        他还把迟语安排进了林寒住过的房间,里面还残留了点信息素气味,如果是信息素的病症,闻到这应该会好一点。

        但迟语没有好多少,烫像被蒸熟了,在睡梦中哆哆嗦嗦的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像是被恶梦魇住。

        “先生先去休息吧。”齐姨看着沈鹤行,劝道。

        沈鹤行摇摇头。听说持续高烧会把脑子烧坏,他根本放心不下,就算不守在这里他也不可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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