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庭是最后一个到的。

        刚进会议室他就接到了沈鹤行的来电,在手机里只是很简短的通知他:“来医院签字。”

        迟庭立马猜到了沈鹤行的意思。

        他惊愕于沈鹤行主动联系自己,同时也从这五个字中听出了沈鹤行的不情愿。

        迟语要动手术,唯一的亲人是他迟庭。

        林寒和沈鹤行并排坐在过道边的椅子上,嘴开开合合的在说些什么,气氛诡异的平静。看到他来,便齐齐转过头,如同蟒蛇猎豹捕食前努力装出友善的模样。

        迟庭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原来他们都是同样的人,而迟语只不过是在转圈圈。

        “我拒绝。”迟庭双臂交叉抱胸,凌厉的眼扫过面前几人,最后停在林寒身上,“你在瞒着他对不对,你知道他不会不要这个孩子。”

        林寒沉默,显然被迟庭说中了。

        “迟语在哪,我要见他。”迟庭说。

        “他在睡。”沈鹤行挡在门外,“签了字你就走,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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