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依旧是在这个房间里解决的,由沈鹤行亲自喂他。

        是不是晚餐迟语也不知道,只是沈鹤行这么说了。他被沈鹤行松了绑,却没敢动手摘下眼罩,沈鹤行没摘,就是不行的意思。

        沈鹤行在监控室里看了会儿,对方安安静静的缩在床头与墙形成的折角内,看起来睡得很沉。

        确定迟语没有逃走的心思,沈鹤行才推了晚餐进去。

        “先喝点汤。”沈鹤行将汤匙送到他嘴边,见他乖乖张嘴,笑了,“烫不烫?”

        迟语点点头。

        沈鹤行吹了吹,又给他喂了几口,然后拿纸巾给他擦嘴,无比细心,像在享受圈养迟语的快乐。

        在迟语第二次喊饱了的时候,沈鹤行才停止了劝饭。沈鹤行将碗筷收拾到一边,伸手去摸他的肚子,迟语吓了一跳,但对方只是摸了摸他的胃,确定他是真的吃饱了。

        “小鱼。”沈鹤行叫他,但是更像在喃喃自语,“如果是我们的孩子就好了。”

        他绝不会像林寒那样优柔寡断。

        迟语浑身一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