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问道:“如果是……你会不会要他?”
沈鹤行语气温柔,爱恋的摸着迟语的唇:“我只想要你。”
在失明的状态下,触感被无限放大,迟语忽然理解了。
不论是林寒还是沈鹤行,都对能在他身体里成长、汲取养分的胎儿报有严重的嫉妒和敌意。
沈鹤行将迟语的手放到自己的肩上,脸贴到迟语的胸前,示意迟语抱着自己。迟语抖着手摸到对方柔软的发丝,心里忽然涌出一股诡异的安逸。
沈鹤行显然很满意迟语的态度,不久便从迟语怀里离开:“好好休息。”
迟语连忙拉住他。
手指传来被包裹的舒适感,沈鹤行不自觉柔和下来,又乖乖坐回床上。
“怎么了?”沈鹤行问。
迟语咽了口唾沫:“我想……看看你。”
很拙劣的演技。沈鹤行叹了口气,伸手摘下他的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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