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乔老师做。”

        尹树撒娇似的说,手已经开始脱他的裤子。松松垮垮的睡裤一下子就被扒下来,乔丛面红耳赤,一动也动不了,任由阴茎被捞起来,尹树看着他的腿间,愣了一下,把毯子往上一遮,嘴角往下一撇:

        “……好恶心。”

        嫌恶的话像一颗子弹击碎了他的尊严。乔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知道该怎么缓解这种羞耻和尴尬,突然之间退回得像小孩子,或者说是应激的动物一样了,只能浑身颤抖地用手抱住头。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求你……”

        如果求饶和道歉有用就好了。

        哗啦——

        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来。

        湿头发糊在镜片上,散发出拖把的霉味。他眯着眼睛,怕污水流进去,紧接着又被推了一把,后背撞在厕所门板上,眼镜给震掉了。乔丛手足无措地想蹲下去捡,不知给谁蹬了一脚,狼狈地坐在地上。

        为什么会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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