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袭来,唐远大腿肌肉紧绷着,夹着剧烈震动的跳蛋跪趴在床上,穴口滴滴答答落下淫液滴在邵安易手上,鼻间呼出的热气扑到邵安易脸上。
快感像浪潮一样翻上来,唐远没尝试过这样纯粹的、机械高频震动带来的稳定又令人崩溃的快感,近乎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抠那枚跳蛋。
椭圆的跳蛋被水液裹住后滑不溜秋,比泥塘里的泥鳅还难抓,唐远努力了半天,直把花户玩得肥软滑腻,快速高潮了一次,跳蛋被夹得更深了。
高潮后腿心黏糊糊一片,唐远喘着气关了震动,又伸手去抠,然而跳蛋已经进到了手指够不到的深度。
理论大师唐远翻车翻得惨烈,床头柜里被嫌弃的有线跳蛋发出无声嘲讽。
生活再艰难,任务还得继续,美好的开机甲的未来在招手。
唐远慢吞吞起身,扒掉邵安易的裤头。窗外乌云远去,银色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正好落在邵安易沉睡的物件上,给粗大的肉具打了层圣光。
这束圣光没能让狰狞的性器看起来可爱哪怕半点,反而起到了妖魔鬼怪显形的作用。
吞了口唾沫,唐远神情严肃地伸手握住了邵安易软趴的肉棒,毫无技巧地撸动几下,邵安易的鸡巴迅速升旗,雄赳赳气昂昂。
唐远跪坐在邵安易身上,这家伙肉具立起来也太长了点,唐远腹诽,跪直了撅起屁股试图软批硬吃,饱满坚硬的龟头被捏着在肉缝上滑来滑去,挑逗硬起的阴蒂。
龟头太大了,唐远不得不分出一只手从侧面拉开一点小批,才得以让顶端的龟头插进去,才进入一个头部就让唐远觉得撑着了,深吸一口气缓缓放松肌肉试着慢慢下沉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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