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醒不醒无所谓,睡奸py只要鸡巴醒着就行了。

        入室抢劫的劫匪不求财只求色,唐远轻车熟路从床头柜找出润滑液和几件情趣用品,被子一掀长腿一跨就上了床,自在得像回家一样。

        沉沉睡着的邵安易仅穿着条短裤,正好方便了匪徒。

        唐远像个吃自助餐的客人,理所当然把润滑液浇在邵安易摊开的手上,双腿略分跪坐在邵安易身边,捉着邵安易的手就往自己逼里捅。

        十指交错,邵安易的手混着粘稠微凉的润滑液贴着阴户,起到开拓作用的还是唐远自己的手指。

        唐远抿着嘴,这是他做错事和紧张时候下意识的反应。

        表面上装得再怎么无所谓,唐远始终是个接受过高等教育,有羞耻心的正常人类。

        好在邵安易没睁眼,他勉强能自欺欺人,夜晚壮人胆,唐远很快伸进去三指——三根手指头,触感温软湿润,感觉像在给自己挠痒痒,但唐远不敢下重手,挠痒挠出血是很爽,但敏感的花穴很怕痛。

        做坏事的羞耻感很快让唐远兴奋起来,他拿起一枚跳蛋在穴口摩擦几下,按下开关,夜晚漆黑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电动“嗡嗡”声,在唐远耳边不啻于雷鸣炸响,做贼心虚地飞快塞进了穴里。

        这是他今晚做的第一个错误的决定。

        尽管做了心理准备,不断震动的跳蛋刚一接触穴内的敏感点的时候,唐远瞬间就失去了坐直的力气,猝不及防地往前一趴,邵安易安稳的睡颜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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