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我想喷??」
我带着哭腔的哀求,终於让他按在我腿心的手掌松开了力道,但并未移开。他像一位耐心的猎人,享受着猎物在陷阱中最後的挣扎。他俯视着我,眼底的嘲弄与满足几乎要溢出来。他缓缓地,用指尖轻轻划过那早已敏感到极点的红肿,那轻柔的触感却像电流般让我浑身一颤。
「想喷?」他低沉地重复着,声音里充满了戏谑,「那就好好求我。说出来,你想要什麽。」
他故意放慢了在T内碾磨的速度,每一次都浅浅地带过,那种被挠到痒处却无法满足的折磨,b任何剧痛都更让人疯狂。我的身T本能地挺起腰,试图去迎合他,去寻求更深、更重的冲撞,但他却轻易地避开了,只是用那根灼热的巨物在我入口处流连。
「说,求你,四爷,让我为你喷。」他命令道,声音压抑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羞耻像烙印一样烫在我的心上,但身T的慾望早已战胜了理智。在极度的煎熬中,我几乎是出於本能,发出了破碎的、不成句的音节。他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终於,在又一次浅尝辄止的研磨後,他猛地一沉到底,同时按在我泉眼的手指,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开始打转。
「就是现在,给我喷出来。」
随着他这声命令,那GU被压抑许久的洪流再也无法控制。我发出一声尖锐的、甚至不像人声的哭喊,一GU热流从T内猛地喷涌而出,带来一种短暂却剧烈的、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我的眼前一阵发白,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身T像被cH0U空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在床上。然而,沈肆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做得好。」他低声赞许,随後加大了腰部的力道,在我瘫软如泥的身T上,更加肆无忌惮地索取起来。他还没结束,而我的身T,已成为他肆意发泄的玩具。
「沈肆??不要了??咦!别T1aN??」
我的哀求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点了x一般僵在床上。他竟然……在我刚刚被他S满的入口处,低下头,伸出舌头,仔细地、一寸寸地T1aN舐着。那Sh热而柔软的触感,带着他自身咸Sh的味道,混合着我T内分泌出的甜腻,在那处最敏感、最稚nEnG的neNGxUe上引发了一阵颤抖。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震惊与羞耻让我连呼x1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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