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放过我??」
这句哀求就像一根羽毛,非但没能阻止他,反而撩拨得他兴致更浓。沈肆根本没回答,只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沉默回应我。那早已挺立到极致的巨物,前端渗出的透明YeT,被他当成润滑剂,在我那红肿不堪的Y蒂上来回研磨。每一次碾过,都带来一阵让我神经绷紧的酸麻,身T不受控制地颤抖,连带着那处入口也不断收缩,彷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麽。
「放过你?你还没Ga0清楚状况吗?从王司律把你送上门那天起,你就没有被放过的选项。」
他说着,腰部的动作却更加恶意。他不再只是磨蹭,而是用那饱满的gUit0u,像是一根指挥bAng,轻轻地、富有节奏地拍打着那最敏感的颗粒。一下、两下,力道不重,却足以每一次都让我浑身一激灵。那种屈辱的、被当成玩具挑逗的感觉,让我羞愧得想哭,但身T深处却叛徒般地涌出更多的yYe,将我们交缠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不?不要?呜?不要打了??」
泪水终於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我感觉自己不像个人,更像是一只被囚禁起来,只能承受他所有慾望的宠物。我的哭声似乎取悦了他,沈肆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他抓住我的双腿,将它们高高地举起,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我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无处遁形。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处入口正因为恐惧与期待而不断蠕动。
「哭什麽?我还没进去呢。现在就哭成这样,等会儿还要不要活了?」
他不再折磨那颗可怜的Y蒂,而是将那滚烫的巨物抵在紧闭的洞口。gUit0u轻轻地、试探X地顶了顶,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我吓得浑身僵y,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抵抗,却被他用更强大的力道控制住,动弹不得。他低头看着我们即将结合的地方,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将床单点燃。
「别紧张,放松点。你越紧,我进去的时候就越疼。听话,顾知棠,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骗,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随後,他不再等待,腰部猛地向前一沉。那粗y的慾望就这样突破了最後一道阻碍,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侵入了我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那种被撑开、被占据、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意识都因为这剧烈的胀痛而有些恍惚。
「不要??不要进来??我第一次??」
那句带着哭腔的承认,像是一把最锋利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他理智深处最野蛮的牢笼。沈肆前进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但那并不是怜悯,而是一种野兽在确认所有权时的短暂静默。他低下头,深邃的黑眸SiSi锁住我那双因疼痛和恐惧而失焦的眼睛,嘴角竟然g起一抹极浅、极残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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