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还残留在鼻腔里,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沈家老宅熟悉的天花板。沈肆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那条银sE链子,眼神紧绷地盯着我,像是在确认一个易碎的瓷器是否完好。记忆中的地下室、刑具、还有秦越那张邪恶的脸,像是虚构的噩梦一样模糊不清,只有手腕和脚踝处隐隐作痛的勒痕在提醒着那不是幻觉。沈肆见我醒来,立刻伸手探向我的额头,掌心温热,带着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松木香。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温柔地将我揽入怀中,力道轻得像是在怕弄碎我。那一瞬间,沈肆的怀抱成了唯一的避风港,那种劫後余生的安心感让人忍不住想要依靠。然而,这份温暖并没有持续太久。沈肆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脊背,带起一阵熟悉的颤栗,随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了情慾的暗火。他开始吻我,从额头到嘴角,再一路向下,那是占有慾极强的吻,像是要将我拆吃入腹。

        「别怕……我会让你感觉到的,现在我是谁。」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X感。身T在他的抚弄下迅速发热,药物的残留似乎与他的动作产生了共鸣,让那种燥热感重新席卷而来。沈肆的进入温柔而坚定,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碾磨过那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我攀着他的肩膀,在他的冲撞中迷失自我,以为这就是最终的救赎,以为他的Ai意能将那些梦魇彻底驱散。

        「沈肆……唔……」

        ga0cHa0过後的虚脱感袭来,意识迅速下沉。就在以为会在他怀里安然入睡时,眼前的景象却突然变换。沈肆的脸庞开始扭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奢华却冷y的大床,空气中弥漫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带着淡淡消毒水味的冷香。门被推开,沈肆的身影消失,秦越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逆光走来,手里拿着那支装着粉红sEYeT的针管,脸上挂着那副标志X的假笑。

        「醒了?梦做得不错吧?」

        这一次,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身T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只要在沈肆身T里达到了顶点,就会被自动转移到这个地狱般的房间。秦越将我按在那张冰冷的检查床上,熟练地压住我的手腕,眼神里透着一种观察小白鼠般的兴奋。

        「沈肆做得好吗?把你弄Sh了没有?让我看看……这次他又在你里面留了什麽。」

        那种被当作物品般来回移交的屈辱感,b身T上的折磨更让人绝望。每当沈肆给予极致的温柔与快感,紧接而来的就是秦越冰冷的清理与嘲弄。这个无限循环的噩梦,像是一张无法挣脱的网,将灵魂一分为二,一半在沈肆的Ai火中沉沦,另一半在秦越的恶魔手里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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