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的吊扇缓缓旋转,发出沉闷的嘎吱声,但意识模糊的我根本分不清那是声音还是脑中的幻听。手腕被粗糙的麻绳高高吊起,整个人的重量悬在半空,双脚被强行分开到极限,脚踝SiSi绑在两侧沉重的金属桌脚上。这种完全张开、毫无遮掩的姿势,让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Y冷的空气中,随着身T的挣扎而微微颤抖。

        「真是绝美的画面……沈肆若是看到,心脏病都要犯了。」

        秦越站在我面前,眼神放肆地在我身上游走,从被吊红的手腕,一路下滑到那被迫大开的腿间。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那处早已因恐惧和药物而Sh软的花x,感受到那里传来的高温与痉挛,满意地哼了一声。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像欣赏艺术品一样,围着被吊在半空的我走了一圈,目光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兴奋。

        「这个药效发作得真快……看你的眼睛都红了,是不是觉得很热?很想要?」

        他突然停下脚步,蹲下身,脸正对着那处汹凑的泉水。他伸出舌头,在那张合着的花唇上轻轻T1aN了一下,像是在试探甜点的温度。随後,他竟整个脸埋了进去,张口hAnzHU那早已挺立的核珠,发疯似地x1ShUn起来。口腔内Sh热的触感包裹着敏感过度的核珠,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sU麻电流,身T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却被绳索扯住,只能在空中无力地cH0U搐。

        「唔……这流水的声音真好听。」

        秦越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神因兴奋而变得浑浊。他伸出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T0Ng入那紧致的x口,在那里面搅动着,感受着内壁因药物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蠕动。他边动作边发出嘲弄的笑声,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听在耳里羞耻得让人想Si。

        「忘记了吗?那些痛苦、那些恐惧……现在是不是只剩下想要被填满的冲动?」

        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在那Sh滑的甬道内撑开,甚至恶意地抠挖着那最敏感的一点。药物的效果在T内全面爆发,大脑像是一锅煮沸的粥,思绪被彻底烧毁。眼前的秦越变得扭曲模糊,只有那在身T里肆nVe的触感真实得可怕。那种从脊椎骨窜起的快感强烈得让人崩溃,身T背叛了意志,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指,甚至分泌出更多的AYee,将他的手弄得Sh漉漉的。

        「就是这样……乖nV孩,把腿张得更开一点。」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的快感,手指cH0U出的同时,舌头再次卷上那处红肿的x口,将涌出的YeT一点点T1aN舐乾净。这种混合了屈辱与极致快感的折磨,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意识彻底笼罩,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SHeNY1N、在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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