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木门被无声无息地推开,门外守卫的倒地声没有惊动任何人。柳阮阮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脸上挂着那副看似无害却让人背脊发凉的温柔笑容,一步步走进卧室。她看着床上ch11u0、还沈留着昨夜疯狂痕迹的我,眼底没有丝毫羞愤,反而透出一GU轻蔑与嫉恶。
「沈肆现在正在边境处理一堆烂摊子,没人能保得了你。」
她冷笑一声,示意身後两个戴着黑sE面具的壮汉上前。那些人动作利落地掀开被子,不顾我因恐惧而蜷缩的身T,粗暴地将我从床上拖了起来。失禁後未清理的乾涸痕迹暴露在空气中,引来柳阮阮一声嫌弃的嗤笑。她转过身,不再多看一眼,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
「带去越爷那里,告诉他,这是沈肆最舍不得的玩具。」
一阵天旋地转後,我被蒙住双眼,塞进了一辆行驶颠簸的厢型车後座。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於停下。被推下车时,鼻尖嗅到的是一GU浓烈的烟草味和冷冽的金属气息。当眼罩被粗暴地扯下,刺眼的白光让人不得不眯起眼睛。适应了光线後,映入眼帘的是一间Y冷宽阔的地下室,四周的墙壁挂满了各种刑具,而房间中央的沙发上,秦越正端着一杯红酒,懒洋洋地看着这边。
「喔?沈四爷的心头r0U,这麽快就送来了?」
秦越放下酒杯,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视线放肆地在我身上游走,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他伸出手,挑起我下巴,强迫我抬头直视他那双含笑却透着杀意的眼睛。周围的守卫退了出去,厚重的铁门「轰」的一声关上,这里彻底成了密封的牢笼。
「别这麽看我,顾知棠……你那位沈肆正在为了保住地盘焦头烂额,而你,现在是孤身一人。」
他轻笑着,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停在脖颈处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底下因恐惧而剧烈跳动的血管。他俯下身,贴着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一GU令人作呕的危险信号。
「昨天他把你弄得很惨吧?浑身都是他的味道……真恶心。」
秦越突然松开手,嫌弃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随後退後两步坐回沙发上,双腿交叠,一副看戏的姿态。地下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水滴落在角落的声音。他指了指地上一块旧地毯,语气轻描淡写却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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