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从未真心盼过自己死。只是此刻,他悔不当初,若能在回这里之前,把一切都打探清楚,也不至于落入这般境地。

        他的手腕被磨得通红,萧秋水试图挣扎,换来的只是金属低沉的碰撞声。

        “你消失了一年,我只能用这种方式确保你不再离开。”柳随风轻声说。

        萧秋水害怕极了,哪个人不怕自己的屁眼被那些冰冷的道具肏开,要知道这样,他还不如给柳随风干。

        可如今,让他开这个口,比死了还难受,柳随风也断不会浪费这一屋子的好物。

        他从墙上取下那支令他引以为傲的玉势,通体光滑,尺寸惊人,一只手几乎难以掌握。他将它在萧秋水眼前缓缓一晃,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一次,一个问题,如何?”

        萧秋水别过头,硬邦邦道:“我不要,我不做”

        “又不是没做过,怕什么”

        “我不要这些”他气恼道。

        言外之意已是明显,可柳随风却像没听进去:“这些,是为了让你真正记住我,记住疼痛和快感,连带着你的身体也离不开我,到你会日日夜夜渴求于我,若我不插入你的肉穴,你便放浪形骸的求着我肏你的那一刻,我会让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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