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语气却像是裹挟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萧秋水心底有些不安,却仍旧嘴上不饶人:“你管我。倒是你三番五次将我锁在这,到底想干嘛”
柳随风定定的盯着他半晌,嗓音黯哑“你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傻?”
“.....”萧秋水怔了怔,有些心虚的别开眼。
空气中只剩诡异的沉默。
他不敢直视柳随风,目光只得游移,落在这间暗室之上。下一刻,那些骇人的道具便闯入了他的视线。
萧秋水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只余一片惨白。恐惧攫住了他,他失声尖叫:“柳随风,你疯了吗?!这些东西,都是从哪来的?”
柳随风没急着应声,只是缓步走到黑漆架前,指尖轻轻划过那枚黑檀口球,昏黄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萧秋水苍白的脸上。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萧秋水紧绷的肩头,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这些东西,自然是为你备的。从你‘死’的那天起,我就开始找最好的匠人,一点一点打造成如今这样,毕竟,要等你回来,总得有个像样的地方。”
萧秋水脸色煞白。任谁骤然看见这一室器具,都难镇定。更何况,这里不是那处别院,而是实打实的暗室,他的四肢被牢牢的锁在了床上。
柳随风,怕真是疯了。
他消失一年,竟潜入唐门为徒,还抽空亲手打造了这间暗室,为一个,早该埋在黄土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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