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像惩罚的性爱终于停止,柳随风府下身子,拨开他凌乱的发丝,露出那双哭红了的双眸,同他耳鬓厮磨:“再叫一遍”
“夫君,夫君”萧秋水急忙喊着,他这幅样子,瞧不见柳随风的脸,却能听到他带着餍足的笑声。
“真乖”
柳随风心情极好时,便喜欢像把玩真爱的物件,或都弄小猫小狗时,将他按在怀里,指尖划过着后颈,带着若有若无的占有,让人彻彻底底的属于他。
只是这场性爱,终究不会这么轻易结束,多日的思念和从黄泉处逃离的艰难,让他的执念欲发偏执,他要缠着萧秋水。
他只能缠着萧秋水。
从黄泉处逃出来的那一刻,他便只能待在他身边了。
这何尝不是一种恩赐呢?
那日说的话都是屁话,什么他有自己的路要走,原本以为自己都要死了,就大度点,放过他吧,他那么年轻,还有大好人生。
可死了,下黄泉了,看见他同其他人站在一起,发现自己的心又是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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