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萧秋水就会开始求饶,哭的惨兮兮的,眼角通红,眼眶里还打转着泪水,诱人至极。

        像是被真的玩坏了,往往这时,柳随风便会大发慈悲的放过他,只不过冰冷的玉势,换成了灼热的性器。

        “轻....轻点呜呜”

        思绪被一阵可怜的呜咽拉回,萧秋水不知何时从他特意下的幻觉中转醒,只不过刚醒来时还有些迷茫,就感受到后穴中那阵熟悉又粗暴的抽插,凭着意识的本能求饶。

        柳随风轻轻笑了笑,替他抚过额间被汗水黏住的碎发,胯下的动作却欲发狠厉,狭小的甬道被阴茎尽根进入,肉刃在体内凶悍而蛮横。

        萧秋水心底萌生出被肏死的恐惧感,想逃跑,却又被扯着他娘亲给他编的长生辫,狠狠的拽回来,又凿进那本脱离半根的阴茎。

        萧秋水顿时被刺激得瞳孔收缩,眼泪断线似的落,柳随风同他行房一直都这么狠,他喜欢瞧他落泪,一副被肏坏的模样,可往往受罪的便是萧秋水。

        “随风,随风.....求求你轻一点”他低声呜咽着唤他的名字。

        身后的动作没停,也没轻,可鼻间却落下了一个轻抚的吻,那鬼没有说话,与之前不同的是,如今冰冷的阴茎在穴中进进出出,泛起一股冷意,却又饥渴的吮吸着。

        萧秋水被肏得恍惚,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朝后抓住柳随风抚在他臀部上的手臂,冰冷的触感传来,他顾不得,声线里含着缱绻的暧昧:“夫君......夫君求你...饶了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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