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萧秋水下意识地唤出声,喉间像被什么堵住,酸楚与思念一齐涌上心头。

        老妇人的声音将他从幻境中拉回:“情债难偿。你欠他的,迟早要还。”

        萧秋水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被指甲掐出一道浅痕。他望向院外,远山如黛,晨雾正缓缓散去。廊下的风铃又响了一阵,像是谁在远处轻笑。

        他忽然明白,昨夜那股压在胸口的寒意,并非被老妇人的法子驱散,而是被那人亲手取走了。

        又是夜里,起了风。

        萧秋水睡得不安稳,胸口似被重物所压,透不过气。他想睁眼,眼皮却沉重如山。颈侧传来一阵湿热的摩挲,冰冷的呼吸拂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那具曾被柳随风调教至极致的身体,仿佛再难摆脱他的影子。一丝轻挑,便能牵动心底最敏感的弦,令他周身迅速泛红,呼吸也随之凌乱,底下那私密的小口竟也开始流出一股股爱液

        冰凉的指尖似是触到那抹温热,耳边传来一声低笑,如暗夜中的魅音:“好乖。”

        萧秋水意识混沌间,指尖触到一片冰凉丝滑的衣料,那触感像极了柳随风常穿的锦袍。他想挣扎,四肢却软得提不起力气,只能任由颈侧的摩挲慢慢向下,掠过锁骨时,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衣衫被脱落而下,柳随风兴奋得连指尖都在颤抖,唇舌比以往更加肆意妄为,狰狞的性器抵住那张饥渴的小穴,媚肉便像是多日不曾开荤般缠了上来,细细的搅弄着他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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