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风垂眸看了眼衣摆上的痕迹,非但没怒,反而低低笑出声,指腹摩挲着玉扇扇骨,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鬼扯!”

        他俯身逼近,膝盖抵在榻边,将萧秋水彻底困在阴影里“我早跟你说过,我要的从来只有你。可你呢?把我当风朗的替身时,温顺得像只猫,即使知道我的心思,觉得那又如何,你依旧一退再退,你敢说你没有存了心思?

        而如今知道我是柳随风,就露出这副恨不得吃我肉,喝我血的模样,连带着自己都觉得肮脏,连演都不愿演了,是吗?”

        萧秋水被他逼得往后缩,却被铁链拽得手腕生疼,只能咬牙怒视:“我呸!风朗磊落坦荡,怎会像你这般阴狠毒辣,我当初认错人,是我瞎了眼!”

        “瞎了眼?”柳随风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指节用力,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就算你瞎了眼,那颗心也该是我的,你以为你念着风朗,想着浣花剑派,就能逃得掉?我告诉你,风朗早成了枯骨,浣花剑派也没了,现在能护着你、能让你活着的,只有我!”

        他拇指摩挲着萧秋水被掐得泛红的下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你爹娘的仇,浣花剑派的恨,你尽可以记着。但记着的同时,你得认清楚,从现在起,你的命是我的,你的身子是我的,连你这口用来骂我的气,都只能为我而喘。”

        萧秋水想挣开他的手,却被内力压得连张嘴都费力,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怒喝:“柳随风,你这个疯子!”

        “疯子?”柳随风低笑,俯身凑到他耳边,气息冰凉得像毒蛇吐信,“是,我是疯了。可让我疯的人,是你啊,秋水。”

        他指尖滑到萧秋水胸口那片旧痕上,轻轻按压,看着对方因疼痛而蹙起的眉,眼底笑意更浓,“事到如今,你越恨我,我越高兴,我坐上这个位置这么些年,恨我的,想杀我的,不计其数,但那些人往往到死都忘不了我,既然如此,我不介意来做一些更加印象深刻的事”

        “你做什么?”萧秋水喉间发紧,原本淬着恨意的双眸瞬间被惊慌填满,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随风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一寸寸的扫过,那眼神太过灼热,让他浑身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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