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辫子,还是你娘为你编的吧?”柳随风的指尖轻轻绕上辫尾那截素色绳结,动作慢得像在把玩一件猎物,语气里却没半分温度,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萧秋水心上。

        这话一落,萧秋水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像藤蔓般瞬间缠紧了心脏。他疯了似的挣扎四肢,铁链在榻角撞出刺耳的声响,可那点长度根本不够他逃开,反而被铁链拽得手腕脚腕生疼。

        下一秒,柳随风猛地伸手,攥着他的胳膊将人扯了起来,强迫他跪坐在榻上,另一只手狠狠攥住那根辫子,猛地向后扯。

        萧秋水的脖颈被迫向后仰去,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脆弱的喉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仿佛只要柳随风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他的喉咙。

        头皮传来尖锐的痛感,可他更怕的是那根辫子,那是母亲临走前亲手为他编的“别....别”

        他声音里染着哭腔“别扯.....会....会坏掉”

        柳随风的动作顿了顿,指腹却顺着他泛红的颊边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指尖的凉意却让萧秋水浑身发颤。

        他勾起唇角,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语气带着诱哄般的压迫:“你听话些,我动作就能轻一点。秋水,你看,选择权其实一直在你手里。”

        萧秋水被迫跪坐在榻上,本就虚弱的身子被铁链拴着,连挺直脊背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柳随风那只冰冷的手钳在颈后,连呼吸都带着束缚感。

        下一秒,柳随风的另一只手便没了半分温柔,指尖勾住他身上仅存的破布,稍一用力便尽数扯落,昨夜留下的红痕紫印瞬间暴露在空气里,从脖颈蔓延到腰腹,每一处都在无声诉说着之前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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