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恍惚间似在梦中。梦里他还是肖明明,没有突如其来的系统,人生依旧是两点一线的平淡,没遇见唐柔,也没结识这群闯荡江湖的伙伴。

        记忆如走马灯在脑海里轮转,母亲的声音,父亲的面容挥之不去。本该是段温暖的回忆,脑海中却骤然闯入一道声音。

        “秋水.....”

        那声音的主人,像恶魔般紧贴着他。

        “若你醒来看见这幅模样,会是什么表情?”那人在他耳边低喃,气息冰凉。

        萧秋水想挣扎,却只觉浑身像被车轮碾过般剧痛,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一双温热的大手正像蛇信子般在他身上游走,所过之处,激起阵阵令人作呕的战栗。

        见他牙关紧咬,一言不发,那人又是自顾自的开口,指腹故意在他腰侧敏感处轻轻摩挲“怎么不说话,是不想醒来吗?”

        那人放开了他,离开了温热的怀抱,突然一股冷意袭来,萧秋水终于在这股冷意中颤悠着醒来,眉眼掀开的那瞬,入目的便是那双冷眸夹杂裹着性后的餍足,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舍得醒来了?”

        他试着动了动双手,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一怔,先前为给父母复仇被生生挑断的手筋脚筋,竟已被重新接好,虽然还带着未愈的酸胀,却不再是往日那般无力垂落的模样。

        可这份怔忪转瞬就被刺骨的寒意取代,一段粗重的铁链正死死扣在他手腕脚腕上,冷硬的铁环磨得皮肤发红,链条另一端牢牢钉在榻角,只留了堪堪能让他小幅挣扎的长度,像极了困住猎物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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