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併拢点,林书知,未来当律师也要有律师的样子。」

        「你笑得太久了,他会以为你在勾他。」

        「今天的裙子太短,换一条。」

        她渐渐不记得自己真正喜欢什么,不记得梦想是什么,只知道怎样让他高兴,怎样避免工作被换掉。

        林书知靠在椅背上,心跳声慢慢与窗外的晚风重迭。

        直到那一日,他们的关係正式从雇主员工变成了主人奴僕。

        林书知打着冷颤地站在办公桌前,眼神一闪一闪地躲着沉御庭。

        桌上的纸被他一张张丢开,沉得像铁片落下。

        「这不是你第三次把答辩状日期打错了?」他的声音冷得像结霜的玻璃,目光锐利得像要看穿她的心思,「林书知,你到底有没有在工作?」

        她抿唇不语,鼻尖却已泛红。手里还攥着一张对帐单,掌心满是冷汗,纸角早已揉皱。

        「你一上午都魂不守舍,现在还送来这种东西来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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