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第一天到律所报到时的自己。

        那时候的林书知,刚从法学院毕业,拿着一迭整齐的简历和推荐信,穿着刚烫好的白衬衫,小心翼翼地站在面试室门口。

        那天沉御庭坐在主位上,修长的手指敲着档案,声音冷冷的,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他说:「你的成绩和履历很好。但律所里,我不看纸上的东西。」

        她紧张地站直身子,还以为要被刷掉。

        沉御庭却忽然开口:「你,留下,做我的贴身助理。」

        ——从那天起,她的生活就开始一点点改变了。

        一开始只是简单的公文、会议记录和行程安排;后来变成下班后陪他吃饭、陪他回家、帮他整理衣柜、回律所过夜。

        再后来……

        她的手机里只能留一个通讯录,她的钱包里不能有自己的卡,她不能喷任何他没同意过的香水,不能对其他男同事微笑太久,甚至不能穿他没批准过的颜色。

        林书知垂下眼,看着自己指节泛白的手,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听沉御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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