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榷愣神的片刻,伽涟又笑着说:“而且你当时身上的香味我闻见了,就判断出你的发情期到了。”

        “难怪,我当时的信息素控制得其实挺好的,但是你一直在说抑制剂的事情。”

        伽涟低声轻笑。

        每一个字音都像是敲在他心坎的钢琴按键声,很清脆,也很悦耳。

        沈榷跟着笑了起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韩英抱着检查报告,意思地拉了拉身上的工作服。

        “看来两位心情不错啊。”

        伽涟连忙起身,声音中也带着一抹焦急:“检查结果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有问题,还有他突然变成第二形态的事情……”

        “放心吧,沈榷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韩英拍拍伽涟的肩膀以示安慰,“看来你的信息素比我想象中效果更好,幸亏之前没有直接用这种方法,不然沈榷的身体肯定会吃不消。”

        “至于他变成第二形态的事,就和你们推测的一样,是身体康复的讯号。”工作之余,韩英还不忘八卦,“话说回来这次的治疗效果也太好了,你们到底做了多少次啊。”

        沈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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