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榷靠在伽涟怀里,哈欠打了一个又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眼角早就被泪水浸湿了。

        长长的睫毛也湿了,挂不住泪水,轻轻颤抖了两下后,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沈榷抬手摸了摸:“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我的发情期到了。”

        他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自己发情期的时候,伽涟的反应好像不对劲。

        但是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伽涟笑笑,帮他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小声说:“你不是用试纸检测了吗?我看到垃圾桶里的试纸了。”

        说起试纸,其实普通的纸张也没有区别。

        而且沈榷再三确认过,那天他下楼的时候,身上根本就没有味道。

        “你怎么知道那个试纸是干嘛的?”

        “你忘了我们家公司是干嘛的?”伽涟反问,“那就是我家生产的东西,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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