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精液淌到会阴的人不是他。

        不管何斯在他耳边如何哄着威胁着,慕迟脸上只有生无可恋的表情,被下药无法正常说话,他就一声不吭咬着唇瓣把头偏一边,软性的抗拒挣扎。

        何斯看见慕迟无声无息地掉眼泪,泪水滑过脸颊,落到乌黑的发里。

        很招人怜的哭法。

        何斯感受到了,慕迟的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药效发作后,他好像连憎恨都没了力气,神情的变化都是因为回忆带来的后悔愧疚。

        被忽视的怒火和得不到的不甘拉扯着何斯。

        慕迟心心念念的人不是他,他回忆着与那个人的点点滴滴,他的愧疚后悔甚至憎恨都不再对着他了。

        而他呢?他只是一个残暴,见不得光,永远被慕迟忽视的罪犯。

        慕迟是愧疚的,特别是何斯说,周久他,在他回来的时候还活着。

        那他又做了什么,他当时正在……被舔穴舔到高潮的记忆袭击了慕迟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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