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是药物的作用,何斯依旧感到欢喜,和一些恶意。

        你那么爱他,为什么还能在我手里快乐成这样。

        也许慕迟并没有那么爱周久,只是害怕面对死亡。

        所以,我迟早会代替他,覆盖他的一切痕迹,何斯想。

        “呕——”慕迟干呕出声,他胃里什么都没有,自然无法吐出东西,但他只感到恶心。

        为他,也为男人。

        穴腔的痒意在极短的时间里攀升到可怕的程度,甬道缩紧着,可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它吸吮,肉壁互相摩擦蔓延的酸软酥麻都能让他性器像快要射精般抖动。

        看着干呕的慕迟,何斯的笑意消失了。

        到底是为什么?他掌心讨好地,有技巧地撸动慕迟粉白的性器,酥麻到极点的性器被这样一弄,怎么能不到达绝顶,铃口溢出接近透明色的乳白,与其说是射精,不如是淌下的。

        慕迟经历了这番体力消耗、加上无时无刻增加,折磨他的快感,眉目生出艳色,偏偏他神情却如刚死了丈夫的寡妇,拒人千里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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