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黑炭头抱起来,引阎立本进入书房。

        书桌上,就铺着学院的建设图。

        不管什么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准没错。在学院的建设问题上,李承乾就是如此。

        最多提一提建议,但是怎么做,怎么安排,都是阎立本做主的。

        “虽然初期的建设入冬以前就能结束,但后续的荒地开荒却不能停止。学院的东西北三面墙不能封死,留出一个大门来,之后的扩建就能把后续的建筑跟现在的建筑形成一个整体。”

        看着示意图,阎立本嘴角发苦道:“殿下,这座学院建成,您可知道会花费多少?东宫的财政情况微臣知道,现在还能勉强应付,只要到开始装饰的时候,就完全不足了。更不要说,您以后还要扩建。这么一来,您就不用做太子的事儿了,整日奔波,就只是为了铜钱。”

        李承乾笑着摇摇头:“蠢啊,孤为铜钱奔波又怎么了?告诉你,现在孤要做的事儿,就是避开朝堂,找一个适合自己的事做。哪怕到了孤要开始观政的时候,也不会牵扯过多。只要学院能够在孤的手中建成,这就是孤最大的功绩,将来当上皇帝,就算没有在朝堂里干出点什么政绩,满朝文武谁敢不服?”

        阎立本躬身施礼,表示受教。

        摸了摸黑炭头,李承乾叹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间,他早就忘了自己原本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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