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遭受了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宫刑之后,特别是不断被白眼恶语对待,想不歪曲,都不可能了。也就是这些家伙不知道核弹什么的,否则,估计一些极品会很开心的带领整个世界跟自己一起玩完。

        一路被送回了东宫,而且还是在皇城绕着走的,中书省等地的官员们,都看到了被担架抬着的太子。

        虽说没有惨叫声,但这样的效果已经足够。

        能够让皇帝和太子一起演一出戏,官员们觉得已经很知足了。

        回到东宫后,就遇到了阎立本。

        刚刚获封男爵的他却看不到一点喜色,看到趴在担架上的太子,眼睛立刻又有变红的趋势。

        到了这里就不需要继续演戏了,李承乾拍拍屁股站起来,不以为意道:“孤又没真的受罚,你眼红个什么劲儿。什么时候举办升爵宴?孤费了这么大力气,不大吃一顿可不行。”

        “殿下这就是说笑了,微臣虽是将作监少监,可身份还是一个工匠,怎么会有人参加微臣的升爵宴呢。”

        拍了拍阎立本的腰,示意他跟自己走,李承乾边走边说:“这你可是小看自己了,你以为县男的爵位就一定什么都不是?别忘了现在是贞观二年,不是武德年,这个时候获得的爵位可都有很大的含金量啊!不信你就开宴试试,孤保证会有很多人参加,估计侯爵都会登门拜访。国公之类就算不参加,也会送礼物给你。想要快速打入贵族圈子,你现在就得赶紧收礼啊。”

        人都是需要被人利用的,只有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才会变成狗都不睬的样子。

        推开书房的门,就有一个黑漆漆的家伙钻出来,对着李承乾摇尾巴,对着阎立本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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