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什么主人…柳、哈…柳见尘...你给我!!!”一番下流话激得谢归拉回了神智,瑟缩着想要爬走,又被柳见尘打了响亮的一掌,再被直接探入三指随意拓展起来,寻找曾经熟悉的点位。
“我记得,很早之前你就是我的东西了吧。出去再怎么玩得开心,也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更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现在后悔想反抗,来杀了我啊,谢归。”
灵巧的手指在那点周围蹭了半天,有意折磨着身下的人。
“疯子…我不是、唔…物件,我不会属于谁!”
谢归回头瞪了他一眼,因生气而圆睁的双眸现在染上情色的水汽,反而有股情趣般的勾人意味。柳见尘被他这眼神盯得发笑,空闲的手帮忙扶了把谢归因动情而扭动的腰肢:“这话你等能杀得了我的时候再说吧。在这之前,你下面这张嘴还等着想要什么呢?”
还算清醒便只知道逞强的人自然以沉默回应,柳见尘见谢归不说话了,略感无趣地起身,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地上捡起刚刚从谢归手中夺走的刀把玩起来。刃上暗红色的刀纹在不同的角度便会呈现出不一样的色泽,如同血液流动,让冰冷的刀像有生命般呼吸着。尽管造型「独特」,但柳见尘本人还是很满意这个作品的——就是不知道相配的刀鞘去了哪儿,不过刀没丢就好。
柳见尘见他还随身带着这刀,又愉悦起来,歪着脑袋想了想,把刀一横调了头,将造型不规整的刀柄直接捅到了谢归的花穴里,一捅便有到底的趋势。
谢归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被迫出一声悲鸣,可这声悲鸣听着却没有多少痛苦,那软穴被强行塞入干涩的硬物,本该带来撕扯的痛苦,但在药物的影响下却让谢归迅速适应,霎时自骨攀上的酥麻快感侵袭了他的四肢百骸,盖过了被异物进入的疼痛。谢归甚至还忍不住动腰哼哼着,想要那根插在他穴中的刀柄再推进些,好排解那深处莫名的空虚感。
“喔?这么舒服吗?”柳见尘用刀柄粗暴抽插数十下,每次都捅进肉穴深处,听到谢归已经变了味的甜腻闷哼,他反倒没了兴趣给这人讨快活,便不悦地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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