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失踪,为什么又会以这种方式重遇……柳见尘眯着眼,打量着身下正以方便交合的姿势跪趴在地,现在用刀柄都能爽到的老熟人,心头消不散的邪火便抑制不住地四处乱窜。

        于是柳见尘一手掐住谢归的腰,把他的屁股抬得更高,另一手拔出那根堪堪夹在谢归穴里的刀具,褪下裤子随意套弄了两把自己勃起的性器,抵在谢归湿滑的穴口,却又停住不动。

        那穴刚离了刀柄,顿感空虚难耐,正不知足地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柳见尘挺翘的性器在谢归的穴口反复磨蹭,勾得人一阵急喘,沉腰想要将那躁动的情欲吞吃下去。柳见尘却更大力地扣住他,自己下体硬得发疼,最后一刻却在尊重谢归的意愿:“怎么样?谢归,我让你选,你要在这里撅起屁股让我捅,乖乖回来做我的东西,还是要离开我,爬出去求更多的男人来搞你?”

        谢归僵住了。

        柳见尘额上冒出细汗,脑子闷得混沌,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嘴角咧得脸僵,但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欲念好像被什么点燃一样,张嘴便吐出不假思索的疯话:“还不满足?那你是想让被嵌在墙上,只露个屁股,路过的想捅你便能捅你,今后做个能装下各路来宾精尿的肉壶?…你要想我便帮你一把。”

        谢归侧过头,用惊惧的眼神看着柳见尘,颤着唇说不出话。

        柳见尘看他这害怕的模样,觉得好笑,不再说混账话吓唬他,俯下身咬住谢归的耳垂,细细磨着那块泛红的软肉:“想清楚了,成为我的所有物,说不定你还可以瞧准时机杀了我。”

        “……”

        他消耗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耐心等待谢归的回答,柳见尘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又为什么要等这一刻,这一年多有太多东西他还没从谢归口中得到回答,背叛也好去向也好,还有这一头白发也好,等等等等。但他窝火的同时,心底也在暗自庆幸遇上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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