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妈啊我操。这句话属实是让柳奕君情绪爆炸,他怀疑隋冶是不是瞎啊,先是夸他这么个壮汉“可爱”,现在连“很乖”都冒出来了。等他有机会获得自由,第一件事先撕开这张破嘴,把他舌头切成八段。柳奕君为人其实很正派,还是第一次有这么暴虐的想法。

        但他来不及多想了,因为隋冶已经撩开了宽袍的下摆,那丝绸的布料柔软地贴蹭着柳奕君大腿,沁着流水一样的凉意,令他为之一抖。而隋冶扶着性器慢慢进入,态度居然是温柔的,经过高潮的肉穴已经极柔软,处女膜也没有因为性器的进入过度撕裂,只有轻微的疼痛,甚至不足以让柳奕君为之闷哼。

        隋冶缓慢地开始顶动,依旧是富有技巧性地去顶弄那大片的敏感地带,动作频率虽然缓慢,力道却不轻,把柳奕君的身体都操得向上扭动。比手指更加饱满的异样感自身下传来,柔和的快意不足以把人逼疯,但是在积累下仍不容小觑。

        柳奕君越是想要收紧下腹部,那被顶撞时皮肤紧绷的触感就越是明显。花穴分泌出下贱的淫液,让隋冶本就轻松的操弄逐渐变得顺畅,那冠部的凹槽在进入时刮过每一寸痉挛吮吸的肉壁,叫它们的紧绞变成徒劳。湿润的花穴操起来爽利极了,让隋冶本就平和的心情变得愈发轻快,他挺动腰身,窄而韧的腰腹出人意料的有力,把本就热情迎合的穴口奸得吐出被打发的白沫。

        “好紧……”隋冶喃喃着,“里面好热,啊……撞到宫口了?”他尽根没入,冠部已然顶在那略硬一些的肉环上,把敏感的宫室顶得向上歪去,钝痛并着惊恐,以及混沌的快感一同爆发,令柳奕君无所适从。可隋冶喜欢这种感觉,被宫口死死抵住的冠部得到的刺激感更甚,让他得以想象里面该是如何的紧致销魂。

        他打定了注意要操进去,于是顶弄的频率变得密集,“你还真骚啊。”他这样说:“喷得子宫都降下来了,你也喜欢对吧,奕君?”

        名字是一个人最基本的联系,被不断叫着名字,在思维混乱时灌输奇怪的思考,是会让一个人的本质都产生改变的。那是他的主人,柳奕君本能地、不甘不愿地也对他有一种臣服感。而隋冶反复叫着他的名字,说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此时他们还都不清楚这会导致什么结果。

        隋冶还在逼迫他:“快说是呀,你不是只会说这个吗?”

        明明是初次承欢,但是这具身体对情欲快速熟络起来的异样另柳奕君恶心异常。他不想下意识地扭动腰臀,更不想发出那样浪荡的喘息。可是被侵入的肉穴已经投诚于新鲜的感官,甘美的情潮令柳奕君才在床单上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柔嫩的穴口不堪隋冶愈发狂纵的刮磨,肉缝里粘连着被打发的淫液,已经浅浅的红肿了起来。

        柳奕君整个下身都融融一片热意,他含糊着迎合主人的命令:“是、是……主人。”

        肉穴早已被操得服帖,连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脉络都不忘吮吸慰问,柳奕君不断向上挺腰,想要逃离宫口被顶撞的奇异感官,可是隋冶死死按住他的胯骨,他伏下身子,身高的差距令他正好能埋在柳奕君胸前,他用唇面去贴合,顺着肌肉隆起的曲线向最高点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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