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遇到馀容之后,精神状态都会好得十分明显,因此格外耐心,不似柳奕君初次的性体验那样粗暴。柳奕君跟着他回到床上,健壮的身体被隋冶轻轻一推,就倒回了床上。隋冶按开他的腿关——姿势让柳奕君感到十分熟悉,初次好像也是这样的,只是隋冶这回的态度截然不同。
他的眉尾是垂着的,双眼不再神经质地睁大,而是随着视线一同垂下眼帘,纤秾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是温顺的、平和的,他按着柳奕君的大腿,手指随后向他腿心摸去,那饱满的肉阜因为双腿的敞开而微微打开,里面未经人事的肉核瑟缩着。
“这次就慢慢来吧,想试试潮吹吗?我的手指很灵活哦。”他这样说,柳奕君也在心里答:不想,不想!可是隋冶的手指已经按上去了,他用指尖撩拨着肉核上的软皮,将其剥开后,指腹向上抵住阴蒂的下端,随着他手指的碾压,一阵奇异的快感自柳奕君身下以爆炸似的汹涌蔓延到他脑内。
那、那是什么……柳奕君的喉咙里支吾了声。胸膛忍不住向上拱去,好像是想要逃离开那陌生快感一样。隋冶却不慌不忙:“舒服吧?一般来说女人很难靠阴道高潮,很多说自己可以的女孩,其实也是因为被刺激到了阴道里的阴蒂脚而已。”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微妙的自得,而那手指也开始下滑,顺着肉缝描摹着溢出穴口的淫液。
“你真幸运遇到我呀奕君……”他说着,中指仔细地抵入了肉穴之中,那里很热也很紧,不算湿透,但仍旧比后穴要来得容易进入。隋冶就用指腹摸索着,他的手掌朝上,指腹也抵在靠近腹部那侧的肉壁上,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那样,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提按手指,叫指腹重碾在那块柔软湿滑的肉壁上:“因为很多女生一辈子都……体会不到这样!”
他有力的手指刺激着肉壁,精准地压叠在藏在身体内部的阴蒂神经,那快感如同摧枯拉朽一般袭来,让柳奕君近乎崩溃出声,他大腿无法克制地弹动着,肉穴里的滑液分泌得更加汹涌,自宫口流出后使得隋冶的手指洇得更湿,而他趁机讲无名指也抵入其中,两指的指节一同发力,腕子抵送着不断挖抠颠弄那处在敏感不过的软肉。
“哈、呃——啊嗯……啊啊!”柳奕君的口中不断溢出那难以咽下的呻吟。他的身体颤抖,敞开的衣物上奶尖都挺立起来,隋冶抖动手腕的频率过快,搅打出一派浓稠的水声。隋冶似乎有些亢奋,一直说着那些对于柳奕君来说完全等同于羞耻的话:“你真的很有天赋嘛,说潮吹只是玩笑而已,不过是你的话,大概真的可以?”他的话语因为小臂发力时整个身体的微妙战栗而显得有些不稳,但柳奕君依旧恨不得晕死过去。
那汹涌的、难以用语言表述的快感如同一团烈火一样叫他口干舌燥,大脑眩晕。隋冶的手指则完全陷在肉穴之中,感受在刺激下痉挛到疯狂的肉壁如何紧致湿润。根本不需要确认,他知道自己开始顶弄手指时,柳奕君就已经高潮了。但隋冶仍觉不足——他总是这样偏好喜欢观摩承受方因快感而失态的模样。
于是那抠揉便更不遗余力了起来,直到柳奕君感觉到身体的脏器都好像因为那剧烈的颠颤而下降——他不知道女性高潮的时候,子宫是会沉下的。一种不妙的感官令他紧张万分,但柳奕君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本就痉挛不已的膝盖在某一个瞬间突然僵直,随后,一大股暖流从他体内爆发而出,自宫口汹涌地喷溅,自穴口的吮吃和隋冶仍旧勤恳的手指缝隙之间溅射而出。
“呃……嗯……咕唔。”柳奕君只能本能似地吞咽口水,明明还没经历过很多次,但是他好像已经对这种事有点熟悉了。他心累,以至于有种破罐子破摔似的:快点做吧做完赶紧睡。无论是隋冶的话语还是脸蛋,他都不想再多听多看一眼。
隋冶却不懂他的疲惫,他的手指抽出,展示似的在柳奕君眼前张开了指缝,透明的潮吹液有轻微的黏意,在他分开的指间牵扯出透明的水丝,又断裂隐没在空气中。柳奕君闭上了眼,不愿意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隋冶却已经压上来了,他低声夸奖:“做得很好,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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