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温和一笑,“我弟弟当时闹了点小脾气,耽搁了,不好意思。”
哦,是这个男人弟弟,的样本。
算了,别人家的事情,少猜。
虽然卿言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全职医生,但在首都医学研究院,有时候会被拉去前面门诊坐班问诊,也算是变相地接触各类真实病例了,医者仁心,且不能透露病人的病情,更不会主动打听。
他将报告翻了出来交给男人,“问题不大,战后应激创伤也在可控范围内,正常进行性生活纾解就行,最好是有omega能做一些安抚性的信息素引导,效果会更好。”
男人接过报告,温和地笑了笑,“好的。”
又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嘴,“医生,刚刚这里,是不是有omega来过?玫瑰的味道……”
空气中淡淡的玫瑰味,混着一丝将其包裹其中的烟草味,欲盖弥彰。
卿言心里一惊,忘了自己闻不到信息素这回事,只能从检测报告中得知这些信息,研究院又素来人员来往较少,更何况这里消毒水的味道浓重。
景行就来了这么一趟,撕下阻隔帖一小会儿就有味道了?还是说他的信息素外溢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了?那检测得抓紧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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