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拍了拍阮景行的肩膀,“行了,你回去吧,我去检测一下你的腺体液,数据晚上出来就给你。”
“好。”
等阮景行离开研究所后,一个高大的alpha出现在了卿言所在的这一层楼。
“医生,我过来拿报告。”
卿言定定地看了一眼这个来自军区的气场有些强烈的男人,对方身上还有军区某部的徽章,貌似,还是个少将级别,一个少将,怎么会单独出现在研究院?
卿言面上还是往常的古井无波,像是回忆他要拿的是哪个报告。
男人便十分贴心地帮助他回忆:“上个月25号,因为易感期暴躁易怒陷入昏厥,紧急送来的样本。”
卿言恍然大悟。
那天正好是阮青青忌日的前夕,他当然记得。
“不是说报告三天内会出结果么,也有发过消息叫你来拿,为什么这么久了才过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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