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alpha那仿佛烟火缭绕般味道的勾引,清甜的玫瑰味渐渐顺着烟草味的空隙一路裹挟,在整间卧室里织成一张网,阮景行一步步靠近昏睡中的沈文珩,将这张网慢慢缩圈。

        发情期上个月才结束,现在的阮景行清醒得很,面对alpha的信息素游刃有余,兴致渐起。

        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衬衣纽扣解开,露出不甚分明的肌肉线条,对比起他一米八三的身高,这具藏在衣服下的身体倒是跟八年前一样瘦弱,到底是个omega,再怎么锻炼,也达不到alpha那种肌肉蓬勃的状态来,不过对于上镜来说就刚刚好了。

        阮景行还是有点害羞,在别人的房子里,计划睡别人,对他来说挑战不小。

        所以脱掉裤子后,就不大好意思将底裤也扒掉,衬衣也还挂在身上,当作最后的遮羞布。

        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半分声响,阮景行走到床前,弯腰看着沉睡中的沈文珩,男人因为醉酒,脸上红扑扑的,薄唇微张,轻声地打着鼾,无框眼镜也歪了,颇为滑稽地挂在鼻梁上。

        阮景行伸手将他的眼镜摘掉,放在床头柜上,想了想把顶灯关掉,只余下床头的小夜灯,温温和和的暖黄色光芒斜斜照在身上,一半在光里,一半又陷入了夜色深沉,还有点小暧昧呢!

        可能因为关了顶灯,还是怎的,阮景行胆子大了起来,跨步上床,骑在了沈文珩的腰胯上,一点一点把他的皮带解开,拉下拉链,将夹在里面的衬衣一股脑地扯开,剥蒜似的给薅开,男人沟壑分明的肌群就这样呈现在了阮景行眼前。

        裸露在外的胸肌和分明的腹肌自不用说,肋骨旁的鲨鱼线和小腹深埋到底裤下的人鱼线也十分蓬勃,线条流畅分明。

        阮景行:……

        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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