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插进头发里往后梳,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头顶灯,直到眼睛看得有些酸涩后,便坐直身体朝后往卧室半掩的门看去,沈文珩还是像那会儿被他扶回来扔到床上的状态,长腿一条搭在床上,一条垂到地毯上。

        不管了,都被他灌醉了,估计醒来也不记得会有什么事。

        不搞白不搞!

        来都来了,命重要!搞一搞,为了健康!

        阮景行面无表情地说服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便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往卧室去……

        醉酒的alpha沉沉睡着,看起来毫无攻击性,没了平时的自控,信息素便从后颈腺体一点点地往外渗,淡淡的烟草味和草木的清香,复杂又纯粹,混着酒味,逐渐在卧室里蔓延。

        阮景行一进来,沈文珩的信息素就往他身上勾,这是alpha的本能,会循着omega的腺体去侵扰。

        看着毫无知觉的沈文珩,阮景行咬了咬后槽牙,然后抬手将自己贴在后颈的阻隔帖撕了下来。

        ——之前有抑制剂傍身,倒是可以大咧咧装成beta出现在公众场合,但现在不能用抑制剂了,就只能把卿言给他的阻隔帖贴上,防止信息素外溢——对比于抑制剂,这玩意倒是好拿到手得多,只不过阮景行对外的身份是beta,不可能用得上这个东西,所以才一直只能打针,而且阻隔帖和抑制剂,想也知道哪个是治标哪个是治本。

        阻隔帖只是表面上把信息素隔绝在身体里,而抑制剂,则是从根源上防止信息素的产生。

        好在现在是大冬天,穿着里三层外三层,贴了阻隔帖别人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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