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被聂怀桑刻上了那歹毒的淫咒之后,金光瑶就已经万念俱灰了,如今又遭到这般作践。金光瑶只觉得人生已是无望,又何必如此苟且?
脑子里一个冲劲上来,什么忍辱偷生伺机而动,什么缚仙淫咒欲念缠身。全都被金光瑶通通的抛之脑后。
「聂怀桑!你这个畜生!欺人太甚!」
咬着牙吼出这句话后,金光瑶身上的金光大盛。竟是不管不顾的开始运转起一直被自己强行压抑的灵力。
一时之间,金光瑶身侧罡风四起,四散的长发随风而动。
他一掌拍向那聂家老仆,那老仆顷刻之间便像断了线的纸鸢一般飞了出去。而后重重的摔在了地牢石壁之上,瞬间毙命。
他曲起断了手的右臂,以手肘狠狠的把他身后的聂怀桑顶了出去,这一下带着灵力的撞击,直接把毫无防备的聂怀桑打的气血翻涌,那只抓着金光瑶发顶的手一时之间使不出力气,竟让金光瑶挣脱了开来。
可也就仅止于此了,金光瑶暴起之后,便绝望的感觉到,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酥痒感,此刻仿佛山倾海啸一般。开始从丹田处奔腾咆哮的涌向他的全身,他刚刚凝聚起的那点力气,迅速的开始消散。
强撑起最后一丝清明。金光瑶挣扎着起身,扯过聂怀桑的外袍狠狠地擦拭着自己的脸,恨不得擦下来一层皮,随后他朝着坐在地上,正捂着胸口咳血的聂怀桑轻蔑的一笑,凄然道:
「这颗金丹,不要也罢!」
说完,左手由掌变爪,向着自己的丹海抓去。竟是想刨丹自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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