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老仆胯下那根带着老人腐臭味的腌臜之物,几乎就要戳到自己的脸上。金光瑶恶心的几乎就要吐了出来。心中的怒火一瞬间就冲了天灵盖。

        「聂怀桑!」

        金光瑶不顾一切的挣扎了起来。但聂怀桑存心的就是要作践他。又怎会让他挣脱?

        「婊子就要有个婊子的样,想要人插你,就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还由的着你挑三拣四的?」

        聂怀桑说着,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把金光瑶的脸,按在了那老仆的跨下。

        「……!」

        那老仆本就年老肾衰,跨下那根棍子半勃不勃的正向外流着腥臭的黏液,金光瑶被聂怀桑按着头贴在了上面,那黏液立刻就沾了金光瑶一脸。

        金光瑶挣了命的把脸扭到了一边,结果就是,那老仆阴茎的顶端,贴着金光瑶的脸,划出了一道湿痕。

        那老仆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在金光瑶侧过脸的一瞬间,他的那已经失灵了很久的命根子,突然急切的抖了几下,精液居然就直接流了出来,滴滴答答地全都淌在了金光瑶的脖子上。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一瞬间,金光瑶这些天一直绷着的那根弦断了。

        自观音庙那战之后,金光瑶就没安生过一天,众叛亲离,一无所有。被活埋,被囚禁,右手没了,灵力没了,天天对着那口骇人的石棺被吓的不眠不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