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宾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继续谈笑风生。
“阿尔伯特真是好大的面子,泠玫这种人的葬礼,居然是由菩提心慈善基金会代为举办的。”
“谁说不是呢,菩提心不仅承办了葬礼,还在葬礼结束后还安排了慈善拍卖。”
侍者见人在交谈,识趣地退下了,转向了其他的宾客们。
泠栀回过神,手中温软的蜡烛被捏得变了形。
什么葬礼,不过是一个换了包装的名利场罢了。
他们没有什么思念需要蜡烛来寄托,比起蜡烛,他们更需要酒,用来觥筹交错。
这里的人,在乎的不是躺在玫瑰棺椁里的泠玫,他们挑剔泠玫的出身,却在无可避免地要顺从于泠玫在这段婚姻里被赋予的阿尔伯特姓氏。
牧师唱诵的圣洁悼词,沦为了上不得台面的谈资的背景音,苍白又无力。
几位新来的宾客在圣水盆简单地做了洗礼,将手中的鲜花放在祭台上,又退回了礼堂边缘,好像完成了一个任务一般,没有半分留恋,如果不是穿着黑白的衣服,他们身上甚至找不到半分肃穆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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