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泠玫喜欢的花。
泠栀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这场葬礼的问题太多,他愠怒,却无处发泄,只隐隐觉得这场葬礼或许不是出自杜里之手。
“先生,请问您需要新的烛台吗?”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泠栀的情绪。
泠栀下意识将雨伞压低了一些,隔开了来人和自己的视线,他快速扫了一遍来人的衣着,这人一身侍者打扮,手里托着摆放烛台的托盘,声音没什么起伏,看起来像葬礼的工作人员。
泠栀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将手中燃尽了的蜡烛放到了侍者的托盘里,又换上了一个新的烛台,手上的动作让已经凝固的蜡液皲裂,被烫的艳红的皮肤暴露出来,但是没有人注意到。
泠栀被侍者的胸针吸引了视线。
这样的胸针他今天看见了很多,金色的轮舵,明晃晃的,和吟唱悼词的牧师们的胸针类似。
这场葬礼上,除了来宾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拥有一枚这样的胸针。
不等泠栀心中起疑,侍者便托着托盘,面无表情的走向一旁的宾客,开口询问是否需要领取新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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