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打算等青年睡了再去洗手间的。可是现在,傅寒笙没睡觉,而且看起来他现在不打算睡了。
傅寒笙接过了男人的西瓜,然后理所当然地把自己挤进了男人的怀抱里。只要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光,傅寒笙就几乎黏在男人身上,用他的话说,性感型男的肌肉坐垫,还是免费的,不嫖是傻子。
每一次燕禹搂着他,从来不反驳。
现在,男人搂着青年,青年搂着西瓜,笔记本放在旁边。燕禹原本舒适的批论文姿势,因为身高1米8+的小情人的强势介入而变得扭曲了起来。
男人没说话,默默地把腿夹得更紧了。
时间在不快不慢地流逝着。
可能是因为听到了男人的承诺,傅寒笙待在燕禹怀里时难得这么老实,没有乱动也不乱摸,一只手扶着膝盖上巨大的西瓜,另一只手乖巧地舀起一口大小的西瓜,喂到男人嘴里。
傅寒笙会做很多公子哥一样长大的燕禹不会做的事情,比如砍价和挑西瓜。这个西瓜不仅大得离谱,而且很甜。在牙齿的切割挤压下化成了甜甜的西瓜汁,不仅让唇舌感到满足,也不会让胃感到饱胀。
虽然现在某些器官已经很饱胀了,但是长时间生活在傅寒笙的魔爪下,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了。
“为什么都喂给我,你不吃吗?”燕禹突然问。
“我吃不下啊,刚刚在外面吃了好大一个可丽饼。”傅寒笙非常应景地打了个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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