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禹拿清水洗了把脸,然后让自己陷进了软绵绵的沙发里,打开笔记本开始批阅来自大学生群体编得五花八门的论文。

        傅寒笙没有睡觉,他先是把西瓜切成两半,把其中一半坐在了男人怀里,还给了男人一把粉色瓷手柄的铁勺子。

        另一半用保鲜膜包起来,拿手捧着打算放到冰箱里,打开冰箱发现根本放不进去。

        燕禹饶有兴味地看着傅寒笙眉头紧锁地把冷藏区里的东西几乎都掏了出来,先把大西瓜塞进去,然后重新排列组合。

        最后,有两大瓶实在挤不进的可乐留在了外面,被人参拎到了茶几上。

        燕禹抬头看了他一眼。

        一觉到天亮,男人满满的一泡晨尿现在还藏在髋骨间。

        两个人住在一起这么久了,倒不是每一次排泄都得躲着傅寒笙,但是这个脑子里灌了精液一样的小东西,不知道为啥偏偏有这么变态的嗜好。无论是被他发现自己在忍着尿,还是在去解手的路上被抓到了,还是上厕所被他看见了......

        几乎都会指引向所差无几的结局,关于这件事情,燕禹已经切身体会过很多次了。

        况且今天是休息日,没有上课铃和综测分催促着青年,燕禹想象不到他一闹腾起来需要多久才能平息。

        因此燕禹认为如果此时此刻当着傅寒笙的面去尿尿,那他的论文就不用批了,傅寒笙的回笼觉也不用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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