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清晰明显的征兆也被傅寒笙忽略了。他完全没有考虑稍微温柔地对待燕禹,而仅仅是试图给予一些刺激让那个东西硬起来,方便他插一个尿道塞进去,好把这根憋不住尿的没用鸡巴堵起来。
脑袋里这么想着,傅寒笙纤长的手指抚摸着被抽打得红肿起来的顶端,往下缓慢揉捏。
“唔……哈……”
燕禹发出受用的粗喘。无论其他的部位如何调教开发,性器也是男人身上最敏感的部分。但是作傅寒笙的sub是不配用鸡巴获得快感的。
当然燕禹是特殊的,在一些男人迟迟无法被操射的情况下,青年可能会法外开恩,允许他蹭着傅寒笙的肚皮或者床单达到高潮。但也仅此而已了,除开一些特殊的玩法,连手淫都成了一种奢求。
像这样被傅寒笙漂亮的手抚弄分身,是男人暌违已久的事。以至于尽管身体痛苦难熬,下体还是在傅寒笙不算太温柔的揉挤下逐渐变硬,顶端溢出些许淫液。
但当燕禹看到傅寒笙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并不常用的尿道塞时,男人非常罕见地伸手抓住了青年伸过来的手。
“傅寒笙…这个今天……不行…”男人用沙哑的声音说,抬腰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傅寒笙粗长的性器停在了他的体内,几乎整根含在里面。
“…哈,行不行什么时候你说得算了?”傅寒笙原本就没有消气,此刻直接怒极反笑,嗓音也拔高了两个度。
他想抽手,但显然就算燕禹被折磨了许久,他的力气也不能与男人抗衡。
燕禹没有松手。傅寒笙虽然有蛮横跋扈的一面,并且性癖使然喜欢说一些羞辱人的话,但基本不会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男人蹙着眉握着青年纤细的手腕,低声又说了一遍。
“傅寒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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