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动作非常激烈,摆动的幅度很大,因为稍稍慢下来一点就会挨打,装满尿水的巨大膀胱肉眼可见地跟着完全隆起的小腹不停地上下晃荡,这种刺激强烈到无法想象。
燕禹张着嘴,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留下。腿也无法合拢,双腿打开蹲跨在傅寒笙细腰的两侧,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上无数道红肿微突的血痕无声地证实着男人已经忍不住逾矩多次了。
对于此时的男人来说被鞭打远比憋尿更好承受,极限状态的膀胱已经出现了持续的强烈痛感,在这样的状况下鞭打和掐拧的疼痛早就无法阻止燕禹失禁了。
“你是发情的公狗吗?尿喷得满床都是。”青年的斥责声响起,伴随落在龟头上重重一鞭而来的,又是一大股尿水喷出,过大的压强让它甚至喷到了傅寒笙的脸颊上。
傅寒笙漂亮的细眉更深地拧了起来。他深爱着这个男人,完全不会嫌弃脏,只是随手抹了一下。
但是这和因为被漏尿的sub喷尿在自己脸上而生气完全不冲突。
整日色情的惩罚游戏带来的甜蜜和快感蚕食着青年的理智,但还剩下一部分让傅寒笙始终记着,对于仅仅调教了几个月的燕禹来说今天的一切已经超负荷了。
但此刻的情绪烧光了剩下的最后一点。他觉得自己还是对燕禹太仁慈了,才会让他的狗这么不通话。
男人的身体在疼痛中剧烈颤抖,微微后仰,一只手撑在傅寒笙的腿上,非常罕见地在青年光洁的大腿上留下了抓痕。
“宝贝儿…求你……呃……”
傅寒笙轻哼一声,但没有说什么,痛感的刺激像是唤回了他眼中的清明,也像是彻底击碎了他的神志。目光所及之处,从燕禹丰满的胸肌一直向下到结实的大腿已经遍布红色的鞭痕,在诸如乳头之类的重点部位更是层层叠叠。甚至包括那根湿漉漉的性器上也交错了不少的痕迹。
青年扔了手里的硬杆鞭,伸手捏住了在面前晃动的那根湿漉漉的性器。虽然与傅寒笙的性交经常伴随着激烈的羞辱和虐待,但男人的那根很少会像现在这样,在中途就略微萎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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