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我想你的话什么发型都会好看的。”燕禹看着青年长腿一抬跨进浴缸里,溅起一片水花,“不过我觉得还是现在这样更好看。”

        燕禹看着青年把那条毛巾从胯上解下来,然后眼前一黑——那条毛巾被丢在了男人脸上。

        燕禹把它拿下来,搭在浴缸边上,傅寒笙已经大大咧咧地坐进来了。

        “唔………好酥胡啊………”燕禹把水温调得很高,傅寒笙满足地叹息着。

        浴缸那么大,可傅寒笙钻进来就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了男人的身上。

        燕禹也没有介意的样子。虽然是他说让青年伺候他洗澡,不过他是本以为这个飞扬跋扈的、拥有很明显的施虐癖好的小家伙一定不会答应的,结果傅寒笙很是殷勤地帮他洗了头,还拿着浴花和毛巾问他需不需要擦背。

        燕禹拒绝了,一方面他懒得动弹,在一方面……傅寒笙炙热的眼神告诉他,他一旦答应了,可就不仅仅是擦背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然后现在,燕禹靠在浴缸里,傅寒笙扒在他身上。

        “难道说……你其实是那种只在床上才会比较S的类型吗…?”燕禹作思考状。

        “诶……我没有注意过呢。”傅寒笙捏着水上最大的那只鸭子,发出吱咕吱咕的响声。

        “你给人一种有点…贤惠的感觉……”燕禹垂下眼,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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