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笙洗完了头发,也不着急擦,走到了浴缸旁边。
燕禹看着那具修长的白皙的身子,青年只在胯上系了一条小小的毛巾。
是燕禹的毛巾。
“…你刚刚问我哪条毛巾是我的。”燕禹说。
“怎么了吗?”傅寒笙拎起浴缸旁边的莲蓬头,对着燕禹的头发喷水。
“然后你就用我擦脸的毛巾围屁股。”燕禹配合着闭上眼睛抬起头。
“怎么,你会介意吗?明明舔我鸡巴的时候还是一副淫乱的模样。”傅寒笙拎了个小木头凳子,坐在了一旁。
“你可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小疯子。”燕禹感慨了一句。
“知道就好,抬头。”傅寒笙抓起浴缸旁边的莲蓬头,往男人头上喷水。
和傅寒笙自己比起来,燕禹的头发和秃头也没什么区别,挤了一点点洗发露就揉出了一大堆的泡沫,然后很快就冲干净了。
“啊……真方便呢,我也想梳短发了。”傅寒笙感慨了一下,“还有哪里会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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