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点想,我可以理解成你很愿意被我强暴的意思吗?”傅寒笙喘息着快速地做着活塞运动,看着身下的人略显扭曲的表情。
“…别在这卖乖……”燕禹伸手就扯住了傅寒笙黑色的长发,“不好好伺候…我的话我随时可以…嗯…翻个身自给自足…”
“嗯哼~”傅寒笙眯着眼睛笑,甚是好看,“那样可就糟了呢~”
傅寒笙身下这具精壮修长的身躯,被彻底从麻绳中解放出来,深深浅浅的绳痕和鞭痕如他所愿地交错在乳白色的皮肤上,傅寒笙无比留恋地来回抚摸着。
燕禹则趴跪在床上,以这种姿势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操干。虽然他清楚对于同性之间的性爱来说这是最不辛苦的姿势了,但仍然给他带来了有点难以承受的痛楚,只不过某种意义上算他自找的。显然傅寒笙并没有折磨自己的打算,不过这不代表对方不会捉弄他。
那个粗长炙热的物件正不停地顶进燕禹在此之前几乎从没有不正当使用过的菊穴,快速地戳弄着他没有被开发过的敏感处。那个可怜的小东西被一肚子涌动着的茶水顶起,被身后的男人肆意地玩弄到肿胀,分泌着越来越多无用武之地的爱液。
那感觉燕禹形容不出。让从腰椎到下体都酥软难耐的诡异快感,前列腺液大量分泌,从性器前端流淌出来,让燕禹感受到更加强烈地尿意,随着身后的人每一次的顶撞,摇晃着满腹的尿水折磨着他。
硬挺的分身难受得不行,十分纯粹的对排泄的渴望侵蚀着他的意识,不过男人还是努力地忍耐着,尽管床单早都一团糟了,燕禹还是本能地对失禁这件事情感到排斥。
抓着床单的手指指节泛白,燕禹的粗喘声中夹杂着难耐的低叫。他很正常的有了手淫的冲动,但是只是这样都很难维持身体的平衡了,燕禹根本抽不出一只手自慰。
傅寒笙同样喘息着,身下的男人不仅肌肉健硕,而且正憋着尿,每当他戳上燕禹的g点对方都会夹得他头皮发麻,“你的小穴缩得好紧,在不停地对我撒娇呢~”
“明明是…我在纵容你…对我撒娇啊…”燕禹并不会因为对方的话感到羞涩,还断断续续地搭腔。
傅寒笙的手从男人腰际抚摸到臀肉,最后用手指轻揉两人交合的部位被自己的分身拉平的褶皱,男人低呜了一声,后穴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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