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傅寒笙整根没入了男人的体内时,感受到了一丝丝湿润,在尽量缓慢的动作间他还是伤害了燕禹,不过傅寒笙现在整个脑子都被自己正在侵犯燕禹这个事实挤满了,完全没有精力去思考其他的问题。
傅寒笙没有再动,尽管男人夹得他头皮发麻,连腰都是酥的,他还是努力往前靠,把燕禹的手解了下来。
燕禹默默地活动着手腕,对刚刚自己手腕上那个系上和解开都很迅速,但是却完全没办法挣脱的绳结很感兴趣。不过他很快就没有那个闲暇了,因为身上的青年开始了动作。
“呃…”燕禹的身体开始随着傅寒笙的动作前后摇晃,把自己的下唇咬得发白。傅寒笙在看着他,凑过去舔他的嘴唇。
“不要咬…”青年的声音染着情欲,软软的很好听,“把嘴张开…听话…”
燕禹刚一松口,傅寒笙的舌头就钻了进去,这一次燕禹没有心思和他较劲了,青年满意地大肆侵略着男人上下的两张嘴。
直到燕禹原本无力地垂着的双手,搂住了傅寒笙的脖颈儿,青年一口咬在了他的舌头上,腰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太粗暴了……”燕禹低声说,不过傅寒笙听得出他其实在笑,“我都这么配合了,不能温柔点么?”
燕禹凑到了青年的耳畔,用舌尖轻扫对方耳后的绒毛,用手抚摸过傅寒笙僵硬的身子,一片细腻光滑让人爱不释手。
傅寒笙的脑子在沉默中运转着。
TB-Ω有至少五个小时的时效,如果那东西发挥作用了,燕禹就不可能这么快回复力气;可是如果没有生效的话,这个男人又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床上被五花大绑。
平复了震惊之后,傅寒笙再次用下身冲撞男人脆弱的部位,燕禹搂着他的手猛地缩紧,傅寒笙没有任何抵抗地把身子和男人的贴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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