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傅寒笙无疑是占了下风,但他仍然搂着燕禹的头方便对方靠近自己。他宁可张嘴张到下颚发酸被燕禹舔吻,也不愿意推开怀里的男人。

        况且,他的手可是没闲着,在燕禹的胸肌腹肌上流连忘返。现在则是一只手掐着燕禹左胸上的乳头不住地捏挤拉扯,另一只手摸上了对方半硬的分身粗鲁地爱抚着。

        那东西彻底支棱起自己的大脑袋,炙热的温度和雄伟的尺寸让傅寒笙脸颊发烫。因为反复被刺激,那颗小红豆也高高挺起,被傅寒笙放肆地搓揉到肿胀。

        而燕禹的手臂无力地垂着,看样子并没有抗拒傅寒笙的能力。

        等两人终于分开后,都是粗喘着平复呼吸。

        “…舒服吗?奶头和鸡巴都硬了呢...”傅寒笙说着,两只手分别在燕禹胸口和胯下捏了一把。

        燕禹半垂着眼不搭话,伸出舌头舔掉被傅寒笙咬破的嘴角上的血迹时,后者眼睛都看直了。

        傅寒笙修剪得十分圆滑但是微长的指甲,在那根肉棒冠状的头部和包皮连接的位置来回骚刮着。那明显是个经不起蹂躏的部位,身下的人一阵轻颤,呼吸也杂乱不堪。

        “…燕禹…我喜欢你……”傅寒笙舔够了男人的下巴,软着嗓子说。

        燕禹明显愣了一下。不是带着刺儿的“燕少”,傅寒笙叫他的名字,让他的心脏莫名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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